城头如狱 (第17/23页)

对上城外那片黑影正在重整旗阵的画面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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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战还没完。

    朔庭那边阵形拉远了一线。

    鼓声由密转疏，最後只剩偶尔几声点到即止。

    云梯一架架往後拖，拖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条深G0u，里头有折断的木头、箭矢、手脚乱七八糟地躺着。

    城头也慢慢静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没声音——

    有人在喘，有人在SHeNY1N，有人在骂自己的腿不争气；

    只是那种「要不要下一秒就Si」的尖锐感，像被人按住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退一段。」百夫长喊

    「能走的往内退三步，不能走的躺着别动。医帐在城下准备，你们别抢着Si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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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种安慰说得粗，却有人笑出一声。

    辛无愧把刀收回鞘，手背在甲上胡乱一抹，血痕只抹得更花。

    他往後走了几步，靠在城垛上，呼x1深得像在把一整场打完的东西吐出去。

    沈既行也退到墙根，整个人顺着石头滑坐下去。

    腿一软，才发现自己刚才全靠意志在撑——

    一坐下，膝盖立刻开始抖，像有人在下面敲。

    手里那捆纸还在，纸边沾了血水，又被他捏得有点皱。

    「写字的。」百夫长走来，脚步有点跛，